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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散文中的节律

时间:2019-12-01 02:49  作者:admin  来源:未知   查看:  
内容摘要:如果我们回顾一下文学史,我们会注意到一种普遍现象:诗歌作为歌曲形式,作为诗的出现要比散文早很多。从历史这一角度看,诗歌在散文之前,散文永远是文学中的最高级。原因在于,诗歌比散文的结构简单,它的规律性不太复杂,通俗易懂。其中也涉及到节律的问

  如果我们回顾一下文学史,我们会注意到一种普遍现象:诗歌作为歌曲形式,作为诗的出现要比散文早很多。从历史这一角度看,诗歌在散文之前,散文永远是文学中的最高级。原因在于,诗歌比散文的结构简单,它的规律性不太复杂,通俗易懂。其中也涉及到节律的问题:与诗歌中的节律相比较,散文中的节律分析起来相当复杂、困难。所以安·别雷讲得很正确:“创作感人至深的散文比作诗要难得多……散文是诗歌中最精确、声音最洪亮的部分。”

  我们已不止一次地注意到,诗歌和散文之间没有严格的界限。我们只是可以在格律诗和散文间规定出一定的界限:首先看到的就是散文中没有固定的音步;存在某种节律和节律性的某些规律,然而没有音步。轻重音格律诗,即那种其规则一行诗中需要相同数量的重音并且不要求同样数量的音节或者长音节与短音节正确交替——轻重音格律诗已接近散文。最后是自由诗,它已完全自然地与散文融合在一起了,例如《山顶》。

  别雷把这首诗的第六行看作是抑抑扬格与第一行诗中无益间歇的组合。随意、人为的……在此要正确看待由抑抑扬格组成的诗句。

  自由诗、散文体语言的诗中,特别是在歌德、海涅这些浪漫主义作家作品中,在勃洛克的作品中,可以找到许多类似的例子。“散文体”修辞语——绝对没有不赞成的意思,正相反,既然我们与别雷一样认定“散文是诗歌中最精确、声音最洪亮的部分”,那么“散文体语言诗”(对我来说)是一位作者有艺术创作天赋的最高标志,是其乐感发展的最高标志。作者已不满足于拙劣的、文体粗犷的格律诗,而是追求 vers libres那结构繁复、捉摸不定的节奏。可以断言 vers libres——“散文体语言诗”是文学发展的最高阶段。可以以法国作家为例。

  然而,假如我同意别雷所讲“散文是诗歌中最精确、声音最洪亮的部分”这一观点,那么我决不认同他试图把散文这种飞机——自由式飞机与诗歌那种系留气球等同看待。在这篇文章中别雷断言,118论坛优秀的散文作家的作品的节奏构成一定的音步或者说接近固定的音步。

  第四行诗勉强符合抑抑扬格结构,完全是抑抑扬格。如果考虑到逻辑重音,那么“假设”一词更自然地看作带有两个短音节的四个一扬三抑格音步。为什么不是“假设”呢?因为作者想扰乱音步;语感、乐感告诉他,不应该遵守音步规则。vers libres,摘自果戈理作品:“Небо почти прочистилось.(天空变晴了。)”

  第三、四、五诗行自然视为抑抑扬格,实际上也就是音步被扰乱了;而我认为,这是作者有意而为之。

  vers libres,索洛古勃:“Голодали в пустыне. И сошлись в пути. Но в предсмертном отчаянии поверили сердцем, что пыльный песок под ногами – зерно, и что ключевая под ногами струится вода, и кто поверил в этот обман – тот насытился пылью. (荒漠中人们忍饥挨饿,四下散去,在面临死亡的威胁中幻想着脚下的沙土就是粮食,脚下涌出清凉的水流,谁会相信这一骗局,他已吃饱了沙土。”

  六个抑抑扬格和一个音步,之后又是六个抑抑扬格和一个音步,再往后是一个一扬三抑格音步,再往后三个抑扬格,然后是三个抑抑扬格。为什么这些奇怪的音步要合在一起呢?这是作者有意为之,旨在扰乱正确的音步。

  又如“До последнего времени в нашем морском министерстве брали масштаб четверть дюйма за фут; но теперь, как длина современных судов стала очень больной, чертежи эти делают в меньшем масштабе. (最近一时期在我们海军部选定的比例是1/4英寸等于1英尺;而现在,现代的战舰长度变得很大,图纸做得很小。)”——这是一纯粹的抑抑扬格而且只有一个抑扬格……

  为什么高尔基用纯抑扬格(我认为)写成的作品《人》可以产生那种使人不快的印象呢?这就是散文中精确地靠近音步。

  答案很明了,这是因为散文中精确的音步违反了规则。因为散文中有正确的节奏。不仅谈不上是优点,而且是不小的毛病。这是应记住的与散文节奏有关的第一个论题。

  在此我们遇到关于诗歌和散文相反要求的同一现象:前面讲到的节奏是优点,在这儿节奏是缺点;在前面纯粹的音步是优点,这里却是缺点;前面音步中的错误是不能容忍的,在这里无错误的音步是不容许的。

  由此可见实际结论:诗人很细心地观察音步的正确性,散文作家应注意不要有正确的音步。在整部作品中或者在整段作品中正确的音步是不容许的;在段落中,在完整的语句中不允许有音步。这规则尤其针对那种情况,即在散文中出现了音步,轻易就能听出来。

  (索洛古勃《四轮马车》)中的一句话“Подстрекнул меня нелегкий, загляделся на красотку.(胖子一边出神地看着美人,一边教唆着我。)”明显的是第三一扬三抑格音步或者是两个四音步扬抑格。

  (陀思妥耶夫斯基)“Гордость невежд началась непомерная.(无知的人总是自以为是。)”四音步的扬抑抑格。

  文化水平不高,初试创作的作家典型的音步散文特别常见,几乎在那种文体粗犷的散文中永远有节奏(见加斯捷夫 《抑抑扬格和扬抑抑格》)。

  更令人惊异的是,我竟能在别雷作品中见到那种缺欠。他的长篇小说也不是所希望的,而是毫不例外地充斥着抑抑扬格。如《小猫列塔耶夫》(《西徐亚人》杂志第1期)。

  如同你坐在火车上,哐当当,哐当当……车轮声令人昏昏欲睡。这时音步偶尔被扰乱,如同邻座用大头针刺伤了你。

  在别雷的作品,长篇小说《彼得堡》中这音步在很小程度上,只是个别地方被扰乱了。

  作品中有些地方稍微改变语句或许可以恪守节奏规律,作者是做些改动,是有意扰乱节奏;第三页上本可以说“然而在临死前绝望中要有信念”,但作者却没这么说。

  只是在个别情况下,这一点通过内容得到证实,语句恰当,音步适宜。如列米佐夫《论残暴者的理智丧失》:“Белая тополь, белая лебедь красная панна.(白杨、白天鹅、漂亮的小姐。)”……(摘自《柠檬园》)。

  综上所述,显而易见散文中不可能有音步的节奏。换言之,靠数量变化来分析散文节奏,即靠改变音节的数量是做不到的。显然可以断定,在此应该使用质量分析,依靠质量的规模。那么这是个什么规模呢?

  假如您尝试说出一些重音在最后一个音节的词,假定把它们称做抑抑扬格词,重音在第一个音节上的词则称为扬抑扬格词,那么您会看到,第一类词需要说得快一些,第二类词则相对慢一些。这是自然的,在说这些词时尽量快地找到重音支点:在抑抑扬格词中这一支点在词尾,于是应较快地越过非重音层已是自然趋势;相反,在扬抑抑格中,支点在前面,因此,非重音节听起来平静,舒缓。

  语言本身注重心理描写的面貌受重音位置制约,法语和英语均如此。相应地,在所有诗步前有重音的所有音步中存在注重心理描写的特性,并且在诗步后所有带重音的音步中有共性。散文中节奏正确性的获得要根据段落、语句相关结构中运用扬抑抑格词,并且由扬抑抑格、扬抑格,第一一扬三抑格音步等等构成节奏。在相应节奏的地方出现抑抑扬格词,节奏由抑扬格、抑抑扬格,第三和第四一扬三抑格音步等等组成。

  “Будет, будет все поле с облогами покрыто их белыми торчащими, щедро обмывшись казацкою их кровью и покрывшись разбитыми возами, расколотыми саблями и копьями…(荒地和道路交织的原野中满目是他们白色的尸骨,大地被哥萨克人的鲜血染红了,到处是四分五裂的战车,马刀和长枪……)”

  “Когда же пойдут горами синие тучи, водяные холмы гремят, ударяют о горы.(当乌云转过山头,云团中雷声隆隆,震得地动山摇。)”等等。

  假如我们有节奏地按着某种无形的音步朗读散文,我们会遇到如同朗读有悲剧色彩的诗歌的那种现象。也就是说,在每一诗行中通过音节数量的变化和固定的重音数量去朗读:两个相邻重音间音节过多,我们就会读得更快,两个相邻重音音节若少,我们就会读得较慢。亦即在我们朗读时,在节奏中出现平缓和加快的现象。很清楚,当重音间非重读音节越少就越平缓,反之,当重音间非重读音节过多就加快。

  正确结构(节奏方面)的散文中我们经常发现加快和平缓的现象,而且加快和平级特别容易发现,总是有一定的理由,亦即与结构表现或者情节有联系。

  在上面提到的例子中(摘自果戈理的作品),加快使得从扬抑抑这种诗格转向抑抑扬格。我们同样可以从索洛古勃作品中找出一段:“Юная дева выпила чашку воды до дна, и великрй радостью осветилось ее лицо.(年轻的姑娘把一杯水喝光,笑逐颜开。)”

  再举个(索洛古勃)例子:“Быстро и тонко взвыла, опрокинулась, умерла.([狗儿]尖声哀叫几声,扑倒在地,死了。)

  “Позванивают колокола веселые, идет нарядный народ к веселой пасхальной вечерне.(传来阵阵欢快的钟声,打扮整齐的人们纷纷前往令人心情愉悦的复活节去做晚祷。)”

  “Дзинь – высадили вверху стекло, осколки со звоном вниз…(咣啷啷,上面有人打破了玻璃,玻璃碎片哗啦啦地掉了下来……)

  “А он, безглазый, уж – в переулочке напротив…(他没长眼睛怎么地,就在对面胡同里……)”

  果戈理的作品:“Черный лес шатается до корня(阔叶林被吹动得拔起树根)”两个重音节。

  果戈理作品:“Дитя на руках Катерины. (卡捷琳娜抱着孩子。)”有三个重音。

  我们改变一下果戈理句子中的词序,不是“целый мир(整个世界)”,而是“мир целый(世界是统一的)”。还是平缓。这情况下在音步诗中这种词序变化不能引起平级,我们可读成“мир целый”;在这里我们一定读成“мир целый”。有什么差别?

  差别在于穿上音步甲胄的诗中,逻辑重音不起节奏作用,此时在散文中逻辑重音起极重要的作用。在普通语音节奏的星体之上还有逻辑节奏的精神之体,犹如在船上踢足球……

  逻辑重音是基础。许名词读起来没有重音:“изламываясь между туч…”更加快了。

  词序的变换改变了逻辑节奏,根据词义和词序的变化造成更加缓慢和加快。例如“мир целый.(世界是统一的。)”

  “Это милый, добрый малый. (这是一个可爱、善良的小孩儿。)”“Это малый добрый, милий.” (这是一个善良的小可人儿。)”在诗中这种情况也许不会产生差别,在散文中则有差异,逻辑重音在“малый”一词上。如果把“малый”一词向前移我们就会发现那种前面说过的现象,即扬抑抑格。在此,首先是有逻辑重音词,然后上两个无重音词,这就成了我称作的“逻辑扬抑扬格”。平缓是因为基础是有逻辑重音的词在前,而接下来是两个无重音词,音节变平缓了。

  2)应该注意加快和平缓现象的正确性,注意应符合二者的涵义,特别要注意节奏变化;

  文章来源:[俄罗斯优秀作家随笔丛书]明天[俄]扎米亚京.闫洪波译.东方出版社(2000)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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